皇帝與大臣之間的爭鬥,自古以來皆有之。
而萬曆朝的前十年,基本上就是臣權壓制皇權的時刻。
不過,這倒也是不錯。
因為萬曆帝朱翊鈞這才多大?若是親政……很難想象會出現什麼情況,畢竟不是所有皇帝都叫朱厚熜,不是所有皇帝十五六歲就能搞出這麼多事兒來。
而且張居正也是國家能臣幹吏,屬於一把利劍,對天下、對百姓、對大明,自然是盡忠盡責,有他教導朱翊鈞,自然是極好的選擇。
“皇爺爺,朕不用張先生來教,朕已經有成為一個明君、聖君的潛質啦!”
聽到朱厚熜的話語,朱翊鈞倒是有些不服氣,也或許是因為這是一個擺脫張居正教導的機會,因此才大膽張口道:“朕已經決定啦!朕要學習皇爺爺您的!”
一旁的朱祁鈺倒是來了興致,不由開口問道:“怎麼學?”
“當然是不上朝了!”
朱翊鈞洋洋得意道:“上朝多沒意思啊?朕以後要天天待在後宮裡,天天吃喝玩樂!然後暗自控制國家大權,將權力牢牢掌握在手中,這樣就沒人能夠約束朕了!”
聽到這裡,朱元璋拳頭有點硬了,不過他還是深吸一口氣,接著便道:“你怎麼將權力把握在手?”
“我已經想好啦!就是讓這些個大臣自己結黨營私去,他們這一個黨那一個黨的,自己就鬥起來了。”朱翊鈞笑嘻嘻地開口。
正如同朱翊鈞所說的這般。
在萬曆中晚期,官場內官僚隊伍中黨派林立,門戶之爭日盛一日,互相傾軋。東林黨、宣黨、昆黨、齊黨、浙黨,名目眾多。
這些黨政一直持續到明朝末年,才徹底滅亡。
“好好好。”
朱元璋已經有點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而一旁的朱厚熜,已經默默抄起一根竹條,朝著朱翊鈞和善的走了過來。
朱翊鈞就彷彿有殺意感知一般,看到朱厚熜的身影,不由打了個哆嗦,開口問道:“皇爺爺,您要幹什麼?”
“當然是跟朕的皇孫好好說說話了。”
說罷,便毫不猶豫,大聲吩咐道:“崇禎,給朕將朕的皇孫拿下!”
“是,高爺爺!”
朱由檢瞬間就上前,抱住了想要跑的朱翊鈞。
朱翊鈞嚇得大喊大叫道:“朕是你的皇爺爺,皇孫,趕緊給朕放開!”
“皇爺爺,下命令的是您的皇爺爺。”
朱由檢雖然表情是一副於心不忍的樣子,但心裡卻已經是樂開了花。
於是朱厚熜便毫不猶豫,抄起竹條,給朱翊鈞來一頓竹筍炒肉!
“啊!”
每打一下,朱翊鈞便哀嚎一聲,小珍珠從眼眶裡奪門而出,嗚嗚地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