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度之大足以令人感到壓力十足,而藩王造反繼位的,五千年來也就僅此一例。
而一旁的朱棣幸災樂禍至極,甚至於插嘴道:“爹說的沒錯啊,大侄兒,你四叔我可不是為了推翻你,四叔主要是來清君側的!只可惜打到南京之後,你不知道哪兒去了,四叔我痛心疾首,於是果斷幫你把那些奸臣全殺了。”
“國不可一日無主,所以我才僭越當了皇帝……要不大侄兒你把你地址發一下,等回去朕就派三大營去抓…啊呸,是去請你回來?”
朱棣虎視眈眈地望向朱允炆,雖然嘴裡說的是請,但實際內容可想而知了。
而朱元璋聽到了朱棣的話語,猛然轉頭,臉色尤為不善,接著便不知從哪兒抄出了一根戒尺,對著朱棣道:“伸手!”
看到這把戒尺,朱棣本能地想要後退幾步。
原因很簡單,這把戒尺乃是縈繞了朱棣一整個童年,可謂是朱棣的童年噩夢。
皇兄朱標的看管極嚴,那些授課的大學士絲毫不敢惹這些個宗室藩王,因此出面管教他們的往往是太子朱標,而太子朱標便憑藉著這一把戒尺,打得宗室藩王鬼哭狼嚎,從此認真讀書,不敢有任何懈怠。
因此,在看到了朱元璋將這把戒尺掏出來之後,朱棣的心裡下意識的便感覺到有些恐怖,有一種想要逃避的感覺。
“朱棣,你覺得很好笑嗎?”
朱元璋冷冷地開口說著,接著便呵斥道:“你搶了你侄子的皇位,咱還沒和你一般見識!雖然你大侄子的手段殘酷了些,但你又是啥好東西啊?殺殺殺,靖難之役,你清洗了多少咱大明的忠臣?這些忠臣,你都平反了嗎?!”
爹,我這不都跟您學的嗎?
四大案死的人不比我這靖難小打小鬧要多的多,您這還好意思說我呢,我可是有樣學樣。
朱棣在心中腹誹,表面上卻不敢有任何的話語,只能唯唯諾諾的伸出手來,挨板子。
雖然這挨板子有些童年陰影,但再度體驗時,卻有一種不同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朱棣有些懷念。
年幼時無憂無慮的生活是多麼美好啊,那時有爹有娘,有大哥有兄弟,無需為外敵憂愁,無需為內政煩躁,也無需為自己的三個傻兒子操心……
“藩王要是當上了皇帝,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趁此機會,在一旁朱允炆也惡狠狠地開口說道,“當初我便就應該削藩,只不過方式錯了,致使今日!”
而這句話一出,整個場面就瞬間冷靜了下來。
朱祁鈺:?
朱由檢:??
朱厚熜:???
察覺到了現場的氣氛不對,朱允炆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朱元璋,不知道自己這是幹了什麼事兒。
而朱元璋也是輕咳一聲,對朱允炆投以自求多福的眼神。
沒辦法,你這孩子,瞎說什麼話啊?
在場的這些個皇帝,除了咱老朱是自己打天下和你這個正統繼承人,剩下的全是藩王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