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藩朱以海,攜衡藩、德藩,拜見世宗肅皇帝陛下,恭問陛下聖安!”
衡王、德王連忙學著魯王朱以海的樣子,跪地迎接。
而伴隨著三王這麼一跪,跟隨著的官員、孔氏子弟自然也不會幹站著,紛紛朝著朱厚熜行禮,只不過並沒有三叩九拜:“臣等恭問陛下,聖躬安!”
身材修長、樣貌俊秀,飄飄若仙的朱厚熜挑起簾幕,著一襲黑金龍袍常服,從龍攆上一步一步踏了下來,望向周圍如被風吹到的麥穗一般跪倒的藩王、大臣們,點了點頭:“朕安。”
聽到朱厚熜的回應,眾臣方才敢起身。
眾臣起身之後,朱厚熜並沒有與這些大臣們攀談,而是對著身邊的陸炳、俞大猷道:“進駐曲阜,換防,令曲阜的守城士卒歇息吧。”
“末將領命!”
“謹遵陛下聖諭!”
俞大猷、陸炳紛紛領命,隨行的軍士、錦衣衛開始調動。
面對朱厚熜的這一手,大家倒是始料未及,但卻沒人敢說些什麼。
畢竟他們的衍聖公、德王及衡王的德行有失,這次沒有站在道德制高點上。
而朱厚熜之所以會讓士卒將曲阜換防,自然是為了接下來的大事做準備。
孔氏在曲阜深耕百年,這裡的官兵與其說是明軍,反倒不如說是孔傢俬兵,況且孔家還有家丁、農戶,若是真有意,拉出一支兩三萬數量的大軍不成問題。
因此,控制了曲阜,就等於切斷了孔家最後的依仗,兵變。
而孔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或者說,他們也不敢相信朱厚熜心中所想的念頭。
見換防順利,朱厚熜才沒有繼續關注這一點,而是轉過頭來,看向一臉春風得意的魯王朱以海,當即道:“卿便是魯王?”
“啟稟陛下,小王正是魯藩。”朱以海倒是有些恭敬。
朱厚熜也沒有多廢話,直接對著朱以海問道:“朕且問你,你可敢上馬領兵、下馬安民,如洪武朝時藩王一般,為我大明鎮守疆域?”
聽到朱厚熜的話語,朱以海為之一愣,雙眸之中立馬燃燒起了熊熊烈火,一種名為野心的催化劑開始為之孵化。
對於一個想要幹出一番事業的藩王來說,永樂帝的政策,太過殘酷了。
朱以海鏗鏘有力道:“小王願意!”
朱厚熜繼續問道:“若移藩到奴兒干都司、到蒙古、到朝鮮,乃至到日本,你也願意?”
聽到朱厚熜的話語,朱以海猶豫片刻之後,野心吞併了擔心,當即點頭道:“若陛下欲讓小王前往對抗建奴的前線,小王願往!”
“好。”
朱厚熜點了點頭,接著便笑道:“即日起入京,告知崇禎帝你的想法,他自會安排你的。”
朱以海聞言,歡喜至極,當即長拜道:“多謝陛下,陛下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