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自家老爹嘛!
而不等朱棣開口,朱元璋便直接道:“不必拘謹,他雖然是朱瞻基,但你可是大明朝的皇帝,和他是不一樣的!”
“來日見了群成員的宣德皇帝,再拜不遲。”
朱元璋的聲音可以說是極為淡然,輕而易舉之間,為朱祁鈺解了圍。
是這樣的。
別人分不清,朱元璋還是分得清的。
雖然是自己的後代,但也是一個個群員。
如果人家真心覺得你煩,不想理你,壓根不讓你過去,你怎麼怎麼辦啊?
所以,在第一次群會議結束後的不久,朱元璋便不會再用普通的後代視角來對待他們,就比如現在。
每一位皇帝,每一位群成員,都代表著一個新的大明時代,會翻出不一樣的浪花。
按照輩分來講,自己的標兒絕對有資格在大殿上坐一把‘交椅’。
但卻沒有。
椅子只有五把,就算是亡國之君朱由檢,也是輩分最小的那個都坐上了一把,朱標這個洪武朝太子依舊得靠邊站著。
朱厚熜倒是孤家寡人一個來的,只是從崇禎朝那邊將伏波營給調了過來,安置在宮外駐防罷了。
他笑了笑,倒是沒有理會這一批倫理大劇,接著便道:“諸位,既然成員都來齊了,咱們還是上正菜吧。”
畢竟自己這具肉身的父親,雖然被追封為皇考,但按照群尿性來看,是絕對不會成為群成員的,因此朱厚熜完全不擔心會來自己的父親,也不會面臨著朱祁鈺這般窘迫的境地。
朱祁鈺聞言,一時之間倒也將這個念頭收了回來,蒼白的臉色中多了一絲紅潤,接著便揚聲道:“王誠,宣於少保進殿。”
“諾!”
王誠裡立馬奉命,接著便扯著嗓子叫道:“陛下有旨,宣于謙於少保進殿!”
聲音一個接著一個,就這般如接力棒一般,來到了殿外的于謙耳畔。
“……”
“陛下有旨,宣于謙於少保進殿!”
最後一個宣旨的是鎮守在殿外的錦衣衛,聽到這般聲音,身子消瘦,一襲紅色官袍在寒風之中巍峨不動的于謙當即站起身來,目視前方,朝著殿內走去。
他的目光凝重,對於這次的召見,很不平常。
這一路上,于謙充滿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