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不由輕輕一笑,接著一道光門瞬間出現在朱厚熜的視線之內,神識漸漸離體,下一秒,朱厚熜的意識便宛如飄飄仙人,扶搖直上九萬里。
……
景泰八年,正月。
最近幾日,整個大明朝可以說是天翻地覆,太醫頻繁出入乾清宮,大門緊閉,偶爾有訊息從宮中傳來,言陛下病重,山陵有傾覆之危。
乾清宮內,昏迷半日的景泰帝朱祁鈺悠悠醒來,從氣若游絲的狀態中微微恢復了些許,但依舊是打不起精神,感到頭暈腦脹,身子消瘦。
一旁侍奉在景泰帝身旁的太監王誠、舒良在一旁眼中含淚,見朱祁鈺如此,滿臉都是心疼之色。
他們二人,皆是出身於郕王府內,乃是朱祁鈺稱帝前便隨身侍奉在左右的太監,雖然如今在宮中根基淺薄,但深受朱祁鈺信賴。
“咳咳……”
朱祁鈺重重地咳了兩聲,聲音之中痛苦萬分,似乎在忍受什麼難以忍受的痛苦之色:“王伴伴、顧伴伴……咳咳,曹、曹吉祥呢,怎麼不在朕身邊……”
“皇爺!”
王誠悲涼莫名,重重地跪在地上,對著朱祁鈺道:“曹吉祥那見風使舵的狗東西,從前兒個就未曾來往於乾清宮,一直在孫太后那邊聽命呢!”
聽到王誠的話語,朱祁鈺不由深深地嘆了口氣。
“皇爺,興安這些時日都在門口候著,怕是在將宮內的情報通報……”
舒良憂慮重重,在朱祁鈺甦醒後的第一時間,便向朱祁鈺通報訊息。
“唉。”
聽到這個訊息,朱祁鈺也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深深地苦笑一聲。
他這個皇帝,當的憋屈啊,憋屈!
滿朝文武,無論是太上皇舊臣、還是北京保衛戰的新臣,和自己都是貌合神離,彷彿自己的這個皇帝位就是暫時的,真正的皇帝永遠是那個坑了整個大明的兄長,那個叫門的朱祁鎮!
自己,就好似無根之萍,漂泊在大明這片水域,始終沒有任何根基。
郕王府出身的舊人,也個個不頂用啊。
在宮中,有孫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