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朱樉和晉王朱棡兩人,整個人都麻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感覺全天下的事兒都被他們兩個給攤上了。
後代犯了錯,祖宗除了在墳墓裡打滾,還能幹嘛?
所以,秦王朱樉和晉王朱棡都覺得,自己冤,太冤了!
額,秦王朱樉可能不是很冤,畢竟他是真有造反的念頭的,連儀仗都是準備好的。
而見到自家兩個兒子這般行徑,朱元璋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了這百年紅木所制的木桌上,一瞬間便引發木桌晃動,嚇了朱樉、朱棡和朱棣一跳,內心更加惶恐不安了起來。
“重八,莫要動怒,氣壞了身子可不好了。”
馬皇后在一旁微微笑著開口,勸慰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後代子孫的事情,我們根本無法預料到,就好似標兒會在十年後病逝,允炆削藩而導致棣兒靖難,這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而且也不是無法改變的。”
說罷,雖然馬皇后輕咳了一聲,但還是站起身來,對著朱元璋笑道:“按照後世史書的記載,我難道不應該已經去世一個月了嗎?如今還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事情是可以更改的,因此無需太過擔心。”
聽到了馬皇后的勸誡,朱元璋這才揮了揮衣袖,似乎又平靜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燕王朱棣狠狠地鬆了口氣。
還好有母后在,若是母后真如歷史上那般,在月前病逝,那麼這次恐怕就懸了,自己和二哥就算有大哥的求情,最好的結果也是撈到一個下獄的機會。
雖然都是兒子,但他們都知道。
就算是其他所有的兒子加在一起,在朱元璋心目中,也不及朱標一個重要。
“罷了,罷了。”
朱元璋揮了揮手,接著便嘆了口氣,道:“秦王、燕王,你們就留在京城吧,晉王,你和你大哥也待在京城多聊幾天再回去就藩……”
“宣李善長、宋濂、湯和、文忠……還有藍玉,讓他們幾個過來。”
朱元璋大手一揮,立馬吩咐道:“對了,讓文忠把他那個漂亮俊俏的寶貝兒子,叫什麼……李景隆?對,把這個李景隆一起帶上!”
“咱要看看,這李景隆究竟是個草包,還是朱棣的好朋友,帶著五十萬大軍也能被朱棣這小子給翻盤!”朱元璋冷哼道。
而一旁的朱棣聽得一哆嗦。
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自己這位幼年好友李九江能夠逃過此劫吧。
而太子朱標則是見此情況,點了點頭,接著便微笑著對朱元璋道:“父皇,不知召集幾位國家忠臣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