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如的眼神便的伶俐無比,甚至充滿了怨恨。
她就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我道:“能從這裡出去,並不算什麼本事。”
“我敢說,今日你必失敗……”
我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證明了一切。
一拳打出,冷月如消散無蹤。
而這個時候,耳邊傳來了輕輕的微風之聲。
一些人的言語出現在了我的耳邊,雖然輕微,但我還是清晰的捕捉到了。
“我天,他竟然只用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就直接闖過了第一個節點……”
“你們看到了嗎?”
“幾乎就是在他剛上去的時候,站了一會兒,身體便消失了,再次出現的時候,竟然已經在半空之上了……”
“這木陽,我們還是小看他了,看樣子果然有兩把刷子……”
“那可不是,你以為這木家陽人是誰想當,誰就當的嗎?”
“整個木家的身家可全都壓在了此人身上,他如果不厲害的話,隱世之中又怎麼可能還會有木家的存在……”
“哎,別說了,別說了,你看,你們看……”
“這木陽,竟然開始動了,他竟然伸出了腳……”
聲音到這裡戛然而止,而我也在這裡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黑暗。
我本以為還是心魔幻境。
但出現在我面前的則是一座憑空出現在黑暗之中的白玉斷橋。
而在斷橋的橋頭之上還篆刻著兩個字。
“踏橋!”
“登天!”
橋頭的兩邊柱子上,分別篆刻了這樣兩個字跡。
四周什麼都沒有,出了無垠的黑暗,便是散發著弱弱光輝的短橋了。
我來到橋便,伸出手摸了上去。
沒有任何的溫度,但手中的那種質感則是相當的真實。
不過我現在的大腦雖然不如剛才那樣清明。
但也是能分辨出真假與否的。
還踏橋登天,恐怕只要我一踏上去,就立刻會得道昇天了。
也就是真正的死亡。
想要破開這一局的關鍵在我看來,不過是一拳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