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許長生那玩意,在幫助張茹清理身上雜誌的時候,留下了什麼後手不成。
如果不是,為什麼說話那麼硬?
難道真如同許長生說的那樣,這張茹根本就是一位鬼娘子不成。
我看了片刻,最後詢問道:“你剛才說,你能幫我,不知能幫我什麼?”
張茹沒有說話。
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在半空中直接畫了一個圈。
然後在圈中心輕輕的這麼一點。
看似簡單無比的動作,但接下來的畫面則讓我對這攝道三絕有了更為直觀的感覺。
只見半空中的圓圈,竟然出現了塌陷,從中露出了一個漆黑的漩渦。
漩渦充滿了吸扯之力,但卻並沒有把我吸扯進入。
而是把我身體之中的一些修為吸扯了進去。
同時我感覺到了一陣頭皮發麻,就好似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一樣。
我反手一揮,衝著那虛空的漩渦這麼一拍。
漩渦崩潰,消散。
張茹也猛然間後退,嘴角溢位了鮮血。
看向我的目光也充滿了憤怒。
我這才意識到,剛才她是在告訴我這其中的原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聲抱歉。
但張茹似乎並不領情,而是用手輕輕的抹掉了嘴角的鮮血。
隨即說道:“你身上所謂的攝道之法本身就是錯誤的。”
“此術不叫攝道之法,而叫噬神!”
“噬神之術,分為兩層,正面進,反面出……”
說著張茹便直接把口訣告訴了我。
但她告訴我的這個口訣,我聽不懂。
可是緊接著我的腦海之中便出現了一副畫面。
那是一位身著黑色衣袍,連帶硃紅色面具的男子在修煉一種秘術。
隨著男子動作的變化,最後出現的場景竟然與剛才張茹所施展的一模一樣。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張茹說了一聲:“我並非實體,而是一種靈體……”
“你可以把我當做冥尺靈……”
張茹說完,用手觸控了一下鎮冥尺,立刻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