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走了,就是動都無法短時間之內動彈一下。
但張彪好歹是一介武夫。
走上前低頭一看,頓時驚呼道:“道長,這是界山上的界石。”
我單手輕輕一揮,虛空就拿住了這個暗紅色的石頭。
同時詢問道:“何為界石,什麼又是界山?”
張彪解釋道:“在我們天成郡的最北方有一座被詛咒過的大山。”
“那座山,被稱之為界山,山上沒有活物。”
“山上的樹木也好,還是別的死物也罷,他們全都是與這石頭的顏色一樣。”
“有老一輩人說,那座山是閻羅殿的九幽山的一角。”
“是溝通陰陽兩界的亡靈之山,活人等上此山,就再也不可能出來。”
“而死後若是藏在界山之中,也會永世不得超生。”
張彪說著,指了指我手上的界石說道:“在天成郡中也有道士,他們山風水五行變化之術。”
“是唯一有能力從界山身上取下石頭之人。”
“這界山的石頭異常邪門……”
剩下的話張彪並沒有再說,但很多時候,已經不言而喻了。
我緩緩走到了平西王的跟前問道:“雖然我不清楚這界石有何用處,但是被人埋在院落之中。”
“卻會對這個院落的主人產生一種十分不好的影響。”
“加上這界石的邪異,出現這種奇怪的現象已經很正常不過了。”
“王爺,地上躺著的是您女兒嗎?”
“如果是的話,為何你要做這樣的事情?”
“如果不是話,為什麼你還要做這樣的事情?”
我的三連問,直接讓平西王痛哭流涕。
當我從平西王府走出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迴歸到了平靜。
而我的身邊則是跟著一位身穿紅色衣裳,披頭散髮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