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卻看得十分的真切。
張茹走路所站立時候的樣子,並不是正常的姿勢。
而是雙腳踮了起來的樣子。
張彪身邊那些官兵家丁們早就嚇的,把手中的水桶這麼一扔,隨即往後縮了過去。
如果不是平西王與張彪此刻就在我的身邊的話,我想他們早就跑的沒有了人影了。
而我則是不慌不忙的,從身上摸出幾張黃色的符篆,隨手朝著院落之中這麼一甩。
符篆在我接引術的控制之下, 分別落在了既定之處的地方。
而本來低著腦袋的張茹此刻也緩緩的抬起了腦袋。
一雙猶如死魚眼的瞳孔長在那張還算俊俏的臉上有些不是那麼的協調。
後者伸出手,嘴角微張。
忽然之間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
身體唰的一下猛然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眾人全都倒吸了口涼氣。
而僅僅是眨眼的功夫,張茹便已經兩隻手即將卡主了平西王的脖子。
臉上的面板肌肉都做出了十分猙獰的樣子。
我第一時間阻擋住了張茹的進攻。
面對我的的奔雷咒符,張茹渾身顫慄,但卻無法動彈分毫。
口中還不時的發出哼哼的沉悶之聲。
而張彪這個時候,早已經嚇的臉色慘白了。
他能堅持不挪動腳步其實已經很不錯了。
而平西王則更加的不甘了。
雙腿下方,有一灘水漬,竟然給嚇尿了。
平西王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道:“別殺我,別少我,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