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感覺到這平西王讓我震驚。
完全是因為他長的竟然與那許久不見的張義簡直是一模一樣。
我差一點就直接脫口而出喊對方了。
但當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卻又是屬於那種尖細無比的樣子。
這才讓我猛然驚醒,這裡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看著眼前的平西王問道:“路上的時候,張彪跟我說了一些這裡的事情。”
“但他並未跟我細講,王爺您是張小姐的父親,想必應該知曉其中緣由。”
說著平西王便跟我講述起來這張茹的事情。
雖然他講述的基本上與張彪講述的沒有太大的差別。
但在細節上要比張彪描述的細緻。
比如張茹之所以外出打獵是因為這平西王想讓張茹與之天成郡鎮南王兒子定親。
但張茹不肯,久而久之,張茹便不敢在家。
時常帶著手下外出打獵。
這平西王本就這一個女兒,她母親又過世的比較早。
所以對張茹自然是偏愛有加。
而平西王又忙於郡城事物,逐漸的也暫時沒有去管張茹的小性子。
可是張茹上次打獵回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做的事情特別的怪異。
我並未聽平西王跟我過多的廢話。
我從椅子上起身道:“王爺,您直接帶著我去張茹小姐的院落去看上一眼,我想這種事情其實想要解決並不複雜……!”
見我這麼說,這長相與張義幾乎一模一樣的平西王也從椅子上起身說道:“好的,道長跟我這邊來……”
我跟隨在平西王的身後緩緩朝著張茹的小院走去。
而張彪則是跟在平西王的身邊做貼身保護。
這整個平西王府與我在南天城的面積大小相差不多。
只是在我進入張茹小院之中的時候,院子之中的氣味立刻讓我感受到一種十分不安的感覺。
我如今已經是這樣的實力了,能讓我不安的存在,最起碼也比我的修為高上不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