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雙手衝著對方一抱拳道:“晚輩木陽見過前輩……”
“是方空讓我來的,說是看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其次,我聽方空說,這裡有一位我棺山派的先祖。”
“作為晚輩後生的我,自然要前來探訪請安一下……”
我說十分客氣。
對方一邊抽著菸斗一邊斜著眼睛看我道:“你這小娃,年紀輕輕,還是蠻懂規矩的嘛。”
“不像你那蠻不講理的爺爺,只知道大吼大叫,做事情也是毛手毛腳……”
我怔了一下,對方這般說我爺爺,自然在輩分上面要比爺爺高很多。
隨即道:“人與人都是不同的。”
“父子的脾氣有的還不盡相同的,更不用說爺孫了!”
老者吐出了一大口煙霧,隨即用菸斗敲了敲旁邊的小木墩子。
“別站在哪裡了,坐下吧!”
“我這老頭子也是風燭殘年了,臨了臨了竟然來送終是你這樣有木家陽人。”
“不過這也算是對老頭子我來說是最高的款待了……”
老者說話的方式讓我很是膈應。
我在內心深處,就對這種世外高人的樣子,有些不太舒服。
他們說話的方式,總是一種看透一切的感覺。
但作為晚輩,面子上的話還是要說的。
我呵呵一笑道:“前輩說笑了,雖然你您看起來面老。”
“年紀也可能真的很多歲了,但您玄庭之光飽滿。”
“渾身上下更是無太多死氣,又怎麼能是說晚輩前來送終呢?”
老者輕哼一聲:“你小娃竟然能在短短一個照面,便能對老夫使用相術秘法,很不簡單嗎。”
“你說的是不錯,但是這是在你來之前,你來了,就代表我要離開了。”
老者說著的同時,把臉緩緩的朝著我轉了過來。
“你再仔細給老夫觀察觀察。”
老者嘴角輕揚,露出了滿嘴的黃牙。
我渾身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此時的老者天庭之上死氣瀰漫,玄庭在一瞬間塌陷下去。
除了雙眼之中是精光四射之外,任誰都無法不把眼前之人當做一個死人來看待。
“前輩,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