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的話,讓我十分的費解。
不過,他提的交易,我也答應了。
畢竟有些話他說的很對。
而有關屍母與鬼手的大戰我並未真的參加。
我甚至不知道,事情是否有沒有真的被解決掉。
因為回來的只有一個人活著。
那就是齊老,託著絕空,活著說是屍母的屍體回來的。
而玄通用齊老的話來說,重傷之後失蹤了。
甚至連秘境都被鬼手給破了。
關於這些事情,其實還是有預兆的。
只是我當時並沒有在意。
那一段時間之中,雪羽頻繁的進出秘境。
但我卻不能隨意在她的秘境之中走動。
就連我談及外面的事情,以及詢問雪羽的時候。
雪羽對我的回答都是模稜兩可。
有時候,甚至根本就是之言不提。
許長生倒是不受什麼限制,用許長生的話來講。
只要我同意,天上地下,沒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但實際情況則是,就算我同意,他也無法離開我太過遠的距離便會受到血祭的禁錮束縛。
絕空的屍體最後我也沒有保住。
我親眼看著,許長生把屍母的真靈從絕空體內抽走的時候。
他的屍體就開始了逐漸的崩潰。
短短三個呼吸之間,整個身體便煙消雲散。
就如同他從未來到過這個世界上一樣。
齊老此時已經真的成為了一名垂暮的老人。
甚至說話都有些喘了。
看著絕空消失的地方,齊老重重的嘆了口氣道:“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