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是如何死的,我並沒有從絕空這裡得到想要的答案。
但這些,本來就是我安慰絕空的一個小話題而已。
我自己也並未放在心上。
而那雷山上的人,絕空倒是很感興趣。
而我與絕空兩人研究的結果就是。
雷山上的守山人,肯定不是雷長空。
但一定是比雷長空還要久遠的雷家之人。
整個天地,乃至神人魔三界之內,但凡有傳言的。
只有雷家之人才能掌控部分天雷,除此之外,天雷所代表的就是天道。
而守山人,肯定不可能是天道。
否則,怎麼會讓我與許長生兩人給收拾了。
但雷家之人,在封神大戰之後,都已經封神了。
全都去了第四世界了。
怎麼還會有遺留在第三世界裡面呢?
這點根本說不通。
或許只有到時候詢問許長生了。
我本想把許長生給叫出來問話呢,但不管我如何操作,許長生都不曾有一點反應。
當我逼迫許長生要毀了舍利的識貨。
許長生終於說話了。
“別煩我,生氣了……”
一句話,再沒有了絲毫的反應。
不管我如何威脅都沒有絲毫的結果。
嘿……
還鬧情緒了這玩意。
我氣的想要捏碎舍利,但卻相當不捨得。
最後沒辦法了,只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詢問絕空對齊老的說法怎麼看?
絕空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道:“其實他說的沒什麼毛病,但我對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好感……”
“讓我當前排,我是沒什麼意見,我來本來就一件事情,就是讓屍母徹底消失……”
“其他的事情我不管,但我不想因此成為別人的傀儡,以及手中的棋子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