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距離的看著許長生去折磨一個妖物。
我渾身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
這許長生也太過變態了一點。
但不管怎麼樣,夜晚行走的時候,不會再懼怕這玩意了。
就這樣,有許長生這不著調的人陪著,五天之後,我終於抵達了地方。
到了這裡,不管我在怎麼念動棺山指謎術,司南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而我面前的則是一處村莊的廢墟之地。
這裡在地圖上根本沒有絲毫的顯示。
而我現在所處的地方,可以說是距離蓬萊仙宮最近的地方了。
雖然站在這裡看著蓬萊仙宮,還是朦朦朧朧的存在。
我大聲喊叫著大黃的名字。
可根本沒有得到絲毫有用的回覆。
此時一路上的飽餐,直接讓許長生主動進入鎮棺尺裡面休息。
等到晚上的時候,許長生自己就會出來了。
我繞著這片廢墟走了一整圈,雖然看到很多大黃腳印,但卻絲毫不見大黃的身影。
這時一具妖物的屍體出現在了一處角落之中。
我走上前檢視,發現妖物的身上滿是撕咬過的痕跡。
並且傷口處還在不斷的流血。
這說明,此地剛剛發生,或者發生不久爭鬥。
而在屍體的旁邊還有幾滴鮮紅的血液。
我沿著血液來到了一處草叢之中。
大黃就躺在那裡奄奄一息,腹部有一道身份粗壯的抓痕。
我喊了大黃一聲。
大黃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衝著我嗚也了一聲,雙眼便閉了上去。
我虎軀一震,趕忙上前把手覆蓋在了大黃的腦袋之上。
大黃已經十分的虛弱了。
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
我真的很難相信,他竟然能在這樣一處地方,獨自生活那麼久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