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鎮棺尺撥開之後,發現竟然是半截骨笛。
骨笛?
我腦海當中想到了蘇迪此人。
絕空對於蘇迪這妖女的恨,已經不用多說。
而現在這半截骨笛又是什麼意思?
他與蘇迪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沒有察覺到所以然,更是沒有從這具屍體上感受到絲毫的能量波動。
想要繼續尋找出路的時候,鎮棺尺卻在這個時候,不自主的閃動起一陣陣青光。
我皺了下眉頭,用手在鎮棺尺上面一抹。
許長生被我給放了出來。
“啊……”
“好香啊……”
“可憋死你許爺爺了……”
“木陽,你有點過份了啊……”
“我告訴了你那麼多重要的事情,你竟然直接把我封印在你的尺子之中,連讓我露頭……”
“咦……”
“這是……”
“祖狄部落的人?”
“不對啊,祖狄部落早就沒了啊……”
許長生一出來就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但他提到了祖狄部落。
我看著一團黑霧在那具屍體上面飄上飄下沒好氣的說道:“怎麼樣,這具肉身可符合你的要求?”
聽我這麼一說,許長生直接幻化出了兩隻霧手。
“你看不起誰呢,這分明就是一具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枯骨。”
“別說三魂七魄了,甚至連那真靈都不曾有一絲,你讓我咋上身啊?”
“還有,這裡到處都是鬼氣森森,你不覺的膈應的慌啊……”
許長生的話讓我渾身猛然一震。
再也不顧及修為道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