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根本就不是找出兇手那樣簡單的事情。
白駝在一旁見場面有些激烈,便想出來打圓場。
這時我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向白駝道:“如果你想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就不要盲目的插手……”
說完我繼續問阿布:“前輩,我不敢懷疑您,但您身為輩分很高的前輩,是不是應該配合白駝族長一起解決火燭部落危機啊?”
白駝接話道:“危機?”
我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蓬萊仙子的雕像道:“雕像出現異常,你們又是供奉雕像的,出現這種意外難道不是危機?”
“但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就不是單單外人能搞定的事情……!”
“想要出現雕像異常,以及族人死亡都不被第一時間發覺,除非屍母徹底甦醒……”
“但如果是屍母甦醒的話,你覺的還會有我們現在這樣心平氣和的談話嗎?”
“阿布前輩,白駝前輩,這本是你們族內之事,與我無關……”
“但阿虎是我的徒弟,我們木家祖上與你們火燭部落也有淵源,此時我斷然不能不管……”
“所以現在我想搞清楚一件事情,但在說這件事情之前,我想請白駝前輩,您是否能把您的上衣給脫掉,讓我一看……”
白駝對我算是比較瞭解,也沒有多做扭捏,脫掉了上衣,漏出了身上的面板。
只見白駝身上有大大小小很多的傷疤,就像是被無數兇獸給撓過一樣。
興許是我盯得有些久了。
白駝有些不大好意思,尷尬的說道:“身上這些,都是年輕的時候,與妖物戰鬥所留下來的,讓木兄弟見笑了……”
我搖頭道:“白駝前輩,此話詫異,您身上的每一道傷疤,都是您英勇的表現……”
“現在,您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說完之後,我看著對面的阿布道:“阿布前輩,您比白駝年紀大,輩分也高,斷然不能讓您自己寬衣解帶的。”
“既然如此,晚輩幫您,您看可好?”
可阿布卻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同時還不忘訓斥白駝。
“白駝,你身為族長竟然讓一個外人胡來,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