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劉世傑所指的方向,便是那盡頭之中朦朧在霧中的建築物。
就這樣,一人一狗,朝著那西王母的宮殿進發。
我如今的修為並非巔峰,但每次大黃都能給我預警。
好幾次都是因為大黃,險之又險的避過一個又一個的危險處境。
十多天之後,我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了人樣了。
但西王母的那座城還是十分的縹緲遙遠。
看起來就如同海市蜃樓一般無二。
這天我帶著大黃來到了一處裊裊炊煙之地。
這裡竟然有一群野人在跳著一種十分奇怪的舞蹈。
這是一個部落。
當那群野人看到我的時候,全都漏出了十分戒備的樣子。
手中的木頭標槍也紛紛朝著我投射過來。
我不想與他們發生顫抖,便帶著大黃繞路離開了。
這一次繞路便是兩天。
當穿過一條綠油油的河流的時候,我竟然再次碰見了人。
只不過那人是一具漂浮在河面之上的死人。
最讓我在意的是,在哪死人的脖頸出掛著一顆圓圓的綠色珠子。
當我想要準備去取的時候,忽然之間發現身體出現了短暫的麻痺。
等我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屍體已經飄向了下流的位置。
而大黃則是開始衝著四周開始瘋狂的亂叫起來。
就好似,四周有好多人一樣。
見此狀況,我立刻開啟了棺山法眼,開始觀察四周的環境。
法眼剛一開啟,就看到遠處的河對岸處,站著三位手持弓箭的男子。
他們赤.裸著上身,身上,臉上全部都塗滿了花花綠綠的顏色。
而此時這些顏色還竟然在散發著一種淡淡的熒光之色。
這或許就是他們能夠隱身的原因吧。
我衝著他們打了幾個手勢,立刻便有人衝了出來,手中的弓箭對準了我跟大黃。
他們手中的弓箭雖然很簡陋,但是箭頭卻是一種菱形形狀的紅寶石一樣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