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靜!
四周也沒有了野牛的哼叫之聲。
我提著拓跋的大腦袋,跟隨在大黃的身後,來到了月石礦脈之中。
但這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四周到處都是打鬥過的痕跡,地上還散落著零星的月石。
我把拓跋的腦袋往地上一扔,撿起地上的幾枚月石就開始修煉了起來。
當這些月石被我全部徹底吸收之後,我的身體這才恢復了一點點。
但我卻找不到他們兩人了。
大黃則是一邊走,一邊在地上聞了起來。
最後竟然在一面巖壁之上瘋狂的大叫著。
我起身來到那面牆壁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隨即從上摸到了下面,都沒有發現有絲毫的機關。
只有牆體旁邊有一道十分狹窄的裂縫。
但這道裂縫別說進人了,就算是大黃進去都有點點費勁。
我試著用八九玄功的內勁,來轟碎這面牆壁。
但效果甚微,弄不好還會把自己給埋在裡面。
正當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
大黃已經嗖的一下鑽了進去。
我把腦袋湊近那道裂縫看去,看到的只是大黃那快速消失的人影。
而我身上只有最後一支熒光棒了,想了想還是沒有扔出去。
沒多長時間,大黃便回來了,身上也擦出了些許的傷口。
而大黃的口中則是吊著一個小玉瓶。
看到小玉瓶的時候,我就立刻知道了劉世傑還活著。
立可趴在裂縫當中喊叫劉世傑的名字。
足足叫了好大一會兒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