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那老者卻緩緩的說道:“掙扎吧,如果你能在上古蜀國的神像下掙脫的話,我就放你離開!”
“錯,就要錯在你是木家的最後一位陽人,你本該在畜生的時候就要死亡的!”
“老夫我這麼做,也算是順應天道,撥亂反正,你應該感謝我猜對!”
“我呸!”
我狠狠的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液。
然後大聲的回答道:“老東西,我木陽在此發誓。”
“如果今天我能僥倖活下來,我一定毀了你們官家所有人!”
“我要讓你們整個官家家族,從今往後再無一人敢修道,能修道!”
可我的發誓,只換來了無盡的嘲笑。
老者的小聲並非那種無盡猖狂的嘲笑。
而是冷哼了兩聲道:“小傢伙,就算你木家先祖都不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
“不過,老夫也休得與你計較,畢竟我需要你這種血脈之力,來破了老夫身上的詛咒!”
那老者話音剛落,我便聽到了身後猛然一聲巨響。
像是有什麼東西掉落了下來。
而聽聲因我能猜測道,棺材板已經壓子了棺底之上。
老者的聲音,依舊在我的身後徐徐傳來。
像是在述說著什麼,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子母羅盤,棺山碑。”
“一遇荒老歲月催!”
“老夫,我不曾見過什麼荒老,但現在子母羅盤與棺山碑都在老夫的手中!”
“我倒要看看,我血祭了你木家之人,僅憑老夫是否能開啟通天之門。”
“從而達到真正的長生之境!”
說著抱著我的青銅雕像直接朝著後轉動了過去。
而我也近距離的看到了與棺材蓋長在了一起的老者。
他並非是真的肉體與棺蓋長在了一起。
而是因為他的兩隻大腿,小腿,腳踝上面都被訂上了釘子。
現在老者的下半身已經是徹底的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