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是一個長在棺材上面的人。
棺材雖然掉了下來。
但是棺材蓋,還依舊掛在青銅棺蓋上面。
火光昏暗,但以我現在的眼裡卻能看的清清楚楚。
那是一個渾身上下充滿了腐朽氣息的老人。
他的頭髮長的已經蓋住了自己的臉龐。
他的一雙手更是枯瘦如柴,在上面猶如一具屍體一樣。
而在他的手中此拿著的正是我的子母羅盤。
王道沉聲道:“咱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王道說話的同時,還不住的種種的咳嗽了起來。
顯然是剛才那一擊,差點就要了王道的半條命。
但我卻沒有看清剛才這人到底是如何襲擊的王道。
我沒有回答王道話,只是第一時間發動了棺山震天訣。
一口青銅棺材的虛影是轟然落下。
但在觸及到哪老者的時候,卻直接瞬間崩潰。
這一下直接就讓我渾身發涼。
就算是在現世之中遇到比我厲害很多的人,也從來沒有不懼我秘法神通的人。
這個時候,王道已經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透過手腕上的力量感,我知道王道使想讓我趕緊離開。
但別說我不會離開。
就算現在我想揍,恐怕這個老人也不會讓我輕易的離開了。
“我,終於,等到你了……!”
“木家的,最後一位陽人……!”
老頭的聲音極度的沙啞。
沙啞到如同一被狠狠財主了脖子的大公雞一樣。
但從老者的聲音當中,我能感受到一股發自內心的震顫。
那種氣勢雖然十分的腐朽,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就算是無心此刻再此,也根本不是此人的對手。
並且,此人能一口說出我的額身份顯然對我們木家是十分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