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法跟人說起,更無法用任何語言,任何形式表達出來。
第二種:有少數人會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夢,能講述一些零星的片段。
但全都不完整,並且隨著事件的遞增,這個片段也會消失。
第三種:只有極個別人,能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麼,並且能講述,表達出來的。
現在這種情況很顯然冷月如屬於第一種,而張虎則是第二種。
不過,只要兩人沒什麼事情就好。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無心指揮著,我跟張虎兩人幫忙把機關鳥給裝上去了。
這機關大鳥不是組裝好就能飛的。
最後所需要的的是機關鳥的心臟,也是一個暗紅色的離火石。
是無心從墨家機關城中帶出來的。
只帶出來一小塊。
這玩意十分地難以儲存,外界的環境好像並不適合這種石頭儲存。
所以能儲存好一小塊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我們不是要一直使用這機關鳥,只要能帶我們進去,然後再出來就行了。
當無心把離火石往機關鳥的心臟上面一裝。
整個機關鳥身上都散發出了一種別樣的高溫。
但也僅僅剎那就恢復了平靜。
我們幾人相繼踏入機關鳥的身體之中,由無心親自操控。
起飛的時候,遠比我們那個時候要平穩得多,也安全得多。
機關鳥猛的一個俯衝衝進了瀑布之中。
身上被那瀑布猛到底打了一下,還有點涼。
但等到機關鳥衝進去後,眼前的一切都豁然開了起來。
因為這裡無心十分地熟悉,所以並沒有讓我們第一時間下去。
人是駕馭著機關鳥帶著我們從空中飛翔了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