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冕說完就站在旁邊一句話也不再說了。
而仁波切在密宗的意思其實就跟少林寺和尚大主持一個意思。
為了入鄉隨俗,我還是跪在地上坐了一個虔誠的姿勢。
但我跟冷月如這樣做了,不代表無心會這樣做。
日冕有些為難的說道:“木陽,你這我朋友……!”
但無心卻在這個時候,直接冷哼一聲道:“想讓老夫跪拜,除非他復活站在我面前……!”
無心的話直接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四周更是響起一片譁然。
因為無心指的不是別人,正是在仁波切後面的那尊被供奉的雕像。
而那雕像是密宗的第一位仁波切。
出家人雖然不說髒話,但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他們全部都用一種十分怨毒的眼神看著我們。
我能感覺到只要我們面前的仁波切一張口。
我們便會直接被降伏了。
但這個降伏是真降伏還是什麼,就不一定了。
“安靜一點,你們都出去吧……日冕留下……!”
沒想到那一直宛若雕像一樣的主持,竟然揮了揮手讓那些人離開。
密宗的等級十分地森嚴。
在主持的一聲令下,那些本憤怒到不行的耐性喇嘛竟然老老實實的排隊離開了這裡。
最最後更是關上;額密宗大殿的大門。
“咣!”
大殿的大門被關上。
主持轉身看了日冕一眼道:“去吧佛眼點上……!”
“仁波切,這……”
日冕顯得有些為難。
但那主持卻嘆了口氣道:“去吧,有前輩高人來此,理由如此……!”
“再說了,不過是借道而已,又不是覆滅我等……!”
日冕這才把目光看向了站在我身邊的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