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如今的一切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我手持鎮棺尺,棺山法眼頓開。
雙目死死的緊盯著大峽谷的出口位置。
王道進去已經有一會兒了……!
如果他在不出來的話,我就要直接進去檢視了。
但好在王道身為誅神司大首領。
他的修為,道行是完全足夠用的。
只是他出來的時候,面色有些慘白。
我上前詢問:“王道,裡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王道擺了擺手手道:“我沒法跟你細說……!”
“裡面沒有東西,但的確被血跡過,並且……!”
“並且什麼?”我問道。
王道指了指身後道:“你留下的那對賒刀人的詛咒好像被人給破了……!”
“吸!”
“這不可能!”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我現如今的道行,修為,可遠非現世的時候可比。
我也不是自負到自己很厲害,無敵了。
但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有人破了我的詛咒根本不可能。
我棺山太保,雖然是主做棺材,送亡者入往生。
但這並不代表我棺山太保就只有這點本事。
當初我與賒刀人鬥法的時候,可是用出了全部的實力。
更是下了我認為最為惡毒的詛咒。
那是我棺山派獨有的秘法神通。
更是由我精血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