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黎昊的解釋,我既沒有反駁,也沒有特別的贊同。
因為,在我的思維觀念之中,與他所理解的還是有很大的差別出入的。
但也或許是我見識不到,所以對於黎昊的有些話並不能完全的理解。
比如,這龜甲占卜,只需要念動他們九黎一族的咒語就能進行簡單的占卜了。
再比如,他們很大一部分族人所會的占卜之術,僅僅會看,而不會實體的操作。
更不用說,說清楚其中的相關理論邏輯了。
我們抵達這片山脈還有十多公里的時候,黎昊就讓所有人在此地安營紮寨了。
等一切準備好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我,黎昊,王道,桑吉四人坐在簡易的帳篷之中商討該如何進行突擊。
這裡的突擊,自然是指的是如果去破這無名陣法。
其實在他們進行安營紮寨的時候,我就已經利用那子母羅盤進行勘測了。
最終發現,有些陣法還真的就不是人為能搞定的。
這跟學術,本領關係不大。
只是因為這野人部落旁邊的這座山脈,所形成的陣法是天然的。
因為這整個山脈都是陣法的一部分。
它採用了地脈龍氣的辦法,利用附近所有能運用的花草樹木等。
所形成了一種幾乎與結界與陣法的之間。
你可以說它是一種結界,也可以說它是一種陣法。
當然這僅僅是我看出來的。
當我把這些東西告訴他們的時候。
王道看了我一眼道:“木陽,你有繼承把握能成功開啟一個缺口……!”
我搖了搖頭道:“現在談幾成把握還為時尚早。”
“只是我特別想知道,那些野人部落的人是如何出來的……!”
“剛才黎昊大哥也說了他們野人部落都是一群野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