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圍觀的街坊鄰居,好容易拉開了我們這才算結束。
回去的路上母親一直問我疼不疼。
但我卻看到母親的嘴角已經破了,甚至他的胳膊處都開始往出冒油。
晚上母親包紮傷口的一幕被我看到了。
他皺著眉頭,一點一點的用白色的粗布纏繞自己的胳膊。
看到我的時候,衝我笑著說道:“你怎麼忽然醒了?”
我走到母親的跟前,拿起白布一邊幫母親包紮傷口。
一邊道:“母親,我腦袋昨天被耶羅給打破了,有些事情想不起來了。”
“為什麼他們都有父親,我沒有……?”
“如果我有父親的話,耶羅他們就不會這樣欺負我了。”
“就連納羅都有一個瘸腿父親,我為什麼連一個瘸腿父親都沒有?”
我的一連串問話,直接把母親給問哭了。
我看到兩行清淚從母親的眼眶之中滑落下來。
母親沒有隱瞞我,而是抱著我的腦袋說道:“孩子,不是母親騙你。”
“你父親他真的是為很威武的人,只是在我們來南詔國的路上,你父親為了救我們被人給殺了。”
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殺人是什麼一種感覺。
也不清楚母親口中的路上被殺了,是一個什麼概念。
因為這些我都沒有一個完整的念頭。
更不知道從我們之前的國家抵達南詔國要多遠才能達到。
而當我明白這一刻的時候,已經什麼都完了。
自從耶羅那件事情之後,我就選擇儘量不出門,而是呆在自己家的門口玩。
或者去練武場看那些大人們練武。
南詔國是一個十分崇尚武功的國家,所以才能成為一個很強大的國家。
我也想學武功,但卻因為昂貴的學費止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