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與王道並肩而行,一路上沒有說一句話。
但王道則是用他獨有的方式在我的腦海之中說了幾句話。
這種手段,我見古風用過。
可王道會這種方式說話,我可不會,所以我只能看著王道不停的搖頭。
王道的聲音再次從我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你該不會連傳音都不會吧?”
我瞪了王道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王道無語的看著我傳音道:“你關閉自己的說話的感知,然後稍微用一些真氣,然後利用真氣傳音。”
“是這樣嗎?”
我按照王道教的說了一句。
但沒想到王道直接張嘴道:“我的腦袋……”
這時前面走著的女人轉過頭看看著王道說道:“你的腦袋怎麼了?”
“被驢踢了?”
“給我老實點,再讓本姑娘看到你多嘴,我就讓你好看……”
我縮了縮脖子看了一眼王道。
王道這個時候給我傳音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要慢慢的,你要整死我啊。”
我無語的回道:“我這不是第一次嗎,我哪裡知道……”
“行了,你儘量少說話吧,沒事的時候再練練……”
“那現在什麼情況啊?”
“我那知道什麼情況,也沒有人跟我說啊,誰能想到這裡面有活人存在啊……”
“不過看著女人身上沒有絲毫的殺氣,他們應該不會殺了我們。”
說著我看了看女人的背影,身材消瘦,野性十足,十分的單純天真爛漫。
一眼就能知道沒有見過太大的市面,更沒有經歷過那種爾虞我詐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