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成這是有人要針對我們,故意不讓我們過去不成。
只是當我把這個事情告訴王道的時候。
王道看著我搖了搖頭道:“木陽,你想的東西為什麼跟別人都是不一樣的。”
“說真的,你不去當說書人真的可惜了……!”
“如果真的按照你說的那樣,隱世之人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我們不知道,天上的那群老傢伙,他們總部能看著這些不管吧。”
我反駁道:“那可不一定哦……!”
“隱世之中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也不見他們出來管管,流沙河這種小事情他們自然也不會去管了。”
“我剛才這還是往好的方面去想呢……”
“如果再往壞的方面去想的話,指不定這種玩意,是不是你口中的天上搞出來的呢……”
此言一出,王道的臉當即就變了。
他趕忙抬頭看了看天上。
隨即瞪了我一眼小聲的說道:“你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那都是一群十分傳統的先輩,老祖,讓他們聽到了,你恐怕連渣都不剩。”
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不剩就不剩唄,反正我木陽生來就是一位死人。”
“就算再死一次又有何妨呢?”
估計是我說話的方式,在王道的眼中屬於那種大言不慚,大逆不道的態度了。
所以當我說完那句話的時候,王道直接選擇了無視我的存在。
而是雙手環抱在胸前,皺眉頭眉頭看著眼前,那大面積的流沙漩渦。
誰也不知道那流沙漩渦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但我想的跟王道則是完全不一樣。
我想的是這些流沙都流到了什麼地方。
雖然這裡是流沙灘,但這裡卻不是沙漠。
這裡黃沙很多,但也有別的植被,別的泥土,以及別的生物骨骸。
這裡更像是一處黃沙很多的戈壁灘。
我靠在了一塊吐出來的岩石上面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