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明白這一切的時候,再次抬頭看向木關先祖的時候。
發現他此刻正在用一種古怪的目光看著我。
說是看著我,不如說是朝著我的這個方向在看。
因為我在與他目光對視的那一剎那,就趕緊把身體挪開了。
但我發現他還在看著剛才我所站的那個方向。
我本想聽聽木關先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身體卻忽然猛的一顫。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回到了現實狀態之中了。
我看了看四周散亂的一切。
“原來所謂的機緣就是這些東西……!”
我自嘲的笑了笑,隨即彎腰摸了摸地上的碎石。
我清晰的知道,我做不到如同木關先祖那般把巖壁上的碎石重新恢復如初。
也做不到那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但我卻能把雲帆從那不知道什麼地方的地方給整出來。
其實雲帆與貓女還在那個地方,只是不再一個世界或者說不再一個時空之中了。
這種情況我不知道該如何去清晰的解釋。
但卻知道這是一個客觀存在的現象。
隨即我雙目微眯,雙手結印。
最後形成來了一個道法手訣。
“無為無上,道法悠然!”
“破而後立,鏡滅無痕!”
“棺山鏡滅痕……!”
“敕!”
當我施展這秘術的時候,在我正對面的地方,直接虛幻出來一塊反光的鏡子。
這面鏡子與之前巖壁之上的基本上一樣。
我看到了鏡子裡面的雲帆與貓女。
隨即抬手一揮,青光籠罩住了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