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一聲道:“雲帆兄,既然你有事情的話,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雙手一抱拳便準備離開。
雲帆呵呵一聲叫住了我。
“方道友,彆著急走啊,難道你不想知道這青峰山有什麼東西嗎?”
我搖了搖頭道:“咱們修道之人,最為忌諱的便是好奇心。”
“跟自己無關的事情少問,與自己無關的東西少碰,與自己無關的人少得罪。”
雲帆聽聞後哈哈一笑道:“方道友說的對,說的對。”
“但我想說的是,方道友怎麼會忽然出現在了這白峰山呢?”
我指了指身後的山洞道:“路過此地,稍作歇息,現在就走,回答可還滿意?”
雲帆道:“看方道友說的,我只是想詢問方道友,是否瞭解這裡?”
我眯了眯眼睛道:“我瞭解這裡幹嘛?”
雲帆呵呵一聲,從身上摸出了一張白紙開啟。
隨後說道:“方道友,我如果說是專門來抓你領取獎勵的,你該如何呢?”
當雲帆手中的白紙被開啟的時候。
我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那竟然是老子我的素描畫像,並且畫的十分的像。
就像是我站在畫師跟前,畫師看著畫的一樣。
並且下面還有幾個字。
棺山太保,木陽。
雲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道:“我就說方道友道法如此的精湛,不可能是泛泛之輩嗎。”
“沒想到你竟然還是棺山派中人呢,失敬失敬!”
雲帆一邊笑一邊衝我抱拳作揖。
我此時也謹慎了起來,心中則是把官俊這狗日的罵了個狗血淋頭。
竟然給老子玩通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