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之人滲透進隱世,甚至是玄門內部,亦或者高層這件事情,早就有人懷疑。”
“但卻沒有人有證據,並且這種事情影響太大,所以才會一直拖延到現在。”
“其次就是這其中出現了變故,這個變故便是萬家……”
我接話道:“你剛才說萬姓之人指的是?”
官俊道:“正是玄宗之人,也是提出修建這座廟宇的哪位大佬。”
“其實,整個事情很是簡單,但也相當的複雜。”
“因為現在已經不是隱世與死亡之海之間的爭鬥了……”
“而是玄門與龍族之間的比拼。”
“至於萬三千完全是因為他們負責打撈萬妖鍾造成的……!”
“如果不是那樣,我們也無法發現屬於萬家的秘密……!”
“至於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我想已經不許要我過多的敘述了吧?”
“我都講述了這麼多了,如果你還不能理解,甚至還不能猜測出來的話,可就是在丟我們棺山派的臉了……!”
事情講到這裡的時候,有些事情已經不需要在問了。
正如同官俊所說的那樣,如果都到而了這一步了,我還不能理清這其中的關係的話,也就太丟棺山太保的臉了。
我把目光看向了萬三千道:“萬兄,你其實就算直接告訴我事實也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萬三千訕笑一聲道:“有什麼意義呢?”
“我們萬家之人,或者說我們自從參與了這打撈萬妖鐘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走上了這樣的路子。”
“我算是知道晚的,但這也不能為那該死的周超開脫……!”
“可你有沒有想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官俊的話直接讓萬三千徹底炸了冒毛。
他轉身紅著眼睛看著官俊道:“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物,怎麼可能理解我們底層人的辛酸?”
“你說的輕巧,可這些事情是我們能決定的嗎?”
“我們萬家身上哪怕流的是那些妖物的血,可這一切不都是你們這些大人物所造成的嗎?”
“或者說,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你們這些想長生想瘋了的人搞出來的嗎?”
“我是不是可以說,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你們棺山派,都是你們棺山太保?”
“甚至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官俊,你木陽就是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