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是那樣一身裝扮。
渾身上下都是一片漆黑。
如果不是他的左手之中,正託著一盞燃燒著的白玉琉璃盞的話。
我甚至都無法分辨他此時朝著我的身體是正的還是反的。
他這次沒有轉身,更沒有說話。
而是在哪裡站了有十多秒鐘的時間後,便朝著前方邁出了幾步。
就幾步,便從我的眼前瞬間消失。
消失的甚至不帶一絲一毫的波瀾。
“吸……!”
我猛的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對這所謂的暗黑者又高看了幾分。
至於他是不是先知,這些對於我來說其實並不是特別的重要。
在我實力沒有達到一定境界的時候。
我暫且沒有能力去揭開這些。
但我剛才有注意到一些細節。
那就是他手中的那盞白玉琉璃盞的顏色出現了些許的變化。
但我也沒有細想,而是開始在廢墟之中尋找起來吳崢與火融。
那一聲小心是火融喊出來的。
而搞出這廢墟,火融的功勞也不算小。
那麼多的火焰球沒有把我給炸死,已經算是火融對我手下留情了。
也算是火融命大,他的腿部與手臂之上,只是有些小小的擦傷。
其他的並沒有受到實質的傷害,但灰頭土臉是肯定的。
他被我扒拉出來的那一刻起,猛的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
隨後便開始大喘氣起來。
一邊喘氣一邊道:“憋死我了,憋死我了……!”
“木兄啊,你再晚一點點我可能就要憋死了……!”
“咦,老子的揹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