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融哥,你對火器的造詣,我木某人是佩服的狠。”
“可你卻在其他地方出現了不好的地方……”
說完我也沒有理會呆立當場的火融。
而是彎腰伸手,從對方的臉上把那張修羅面具給摘了下來。
一張清秀臉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以往的眉宇之間的那種桀驁已經消失不見。
如今更多的是一種死寂般的沉寂。
甚至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在他的眉心不為有一個細小的眼。
除此之外一切就好似沒有絲毫的改變。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已經快要被我徹底遺忘掉了的吳家天才風水師吳剛。
吳剛現在手中還拿著那盞燃燒著火焰的琉璃盞。
一雙眼睛看著我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呵呵一聲道:“吳剛,沒有想到,咱們竟然會在這樣一種情況下見面。”
“說是久別重逢未免有點不太合適,但如果不說的話,咱們又的確這樣。”
我蹲下身體從吳剛的手中拿走了陳野的白玉琉璃盞道:“被我殺死的那位,就算不是真的孫成武,那也應該是一種狠厲害的人……”
“原本我木陽,也並不能發現你,但你的一句木陽則是讓我下定了決心試一下你……!”
吳剛被我抽乾了身上的修為與道行,在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一次性到巔峰的。
他此時身上已經絲毫沒有了暗黑者的氣勢。
見我這般嘲諷似的語言說他。
吳剛笑了:“木陽,你不用幸災樂禍,得罪了大人,你很快就會死的……!”
“至於陳野的琉璃盞,老子不要也罷……!”
看著吳剛都特麼這樣了,嘴巴還這麼硬,我則冷笑了一下。
笑話!
我如果害怕被人威脅的話,我估計都要死一百回了。
而我也總算明白了,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