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萬三千的實力到底如何,我不清楚,也不瞭解。
但我知道,他敢這麼公然跟明面上的人叫板,不是腦子抽了就是真的有實力。
但這要是在古代的話,基本上都可以算是直接起兵造反了。
我本想勸一下萬三千,抓人的方式有很多種。
沒必要搞得這麼張揚。
可我同時也知道,萬三千已經隱忍了這麼久,根本不可能是我一個外人能隨隨便便勸住的。
但我更知道,如果我是王道的話。
不管何種原因出現這樣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這已經不是在啪啪啪打臉了。
而是騎在對方的頭頂之上拉屎了。
果不其然,或許是為了認證我的想法。
當我們的隊伍行駛到正陽城主街道的時候。
對面一排排整齊待發的誅神司已經嚴陣以待了。
論人數,他們不一定有我們多。
但要論氣勢,可要在整體上面領先我們太多了。
甚至不僅僅是我們正前方,其他輔路之上也多多少少出現了一個個誅神司的成員。
他們的手中還都拿著小旗幟。
我一看這陣仗,就知道他們要佈置陣法了。
這個時候,我們不管是衝,還是不衝其實後果都是一樣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舉破了對方的法陣。
如果嫌破陣麻煩,要麼就少數人離開把大部隊扔在這裡。
但如果真的這樣做了,那麼整這一出,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除非,這些人全都是炮灰,棋子。
都到這個時候了,我說什麼也根本無濟於事。
就看萬三千怎麼安排了。
他既然搞出這麼大的場面,自然把該考慮到的事情給考慮到了。
如果沒有考慮到的話。
我就要想想如何擺脫這個瘋狂的傢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