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叫杜仲的便是我初進正陽城時所見到的那位十分年輕的誅神司成員。
他做完自我介紹後便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便轉身離開了。
我們倆的這一次交流也就這樣結束了。
我一直不清楚,萬三千到底想要做什麼。
更不知道這叫杜仲的是怎麼回事。
我想要離開這裡雖然不怎麼容易,但如果我想還是有辦法的。
可是我並沒有選擇離開。
我依舊在等,在等杜仲第二次來找我。
我所處的牢房,在我目光所能看到的地方就我一個牢房。
這裡沒有窗戶,也看不到除了牢房之中的長明燈外的任何光亮。
不過這些場景,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並沒有讓我感到有多麼的不適。
反而能讓我更加地沉靜下來,思考很多的事情。
就這樣,日子過了大約有三五天的時間。
不定時地有人給我送飯,但卻不是杜仲。
杜仲第二次來找我的時候,他的臉上帶著些許的匆忙之色。
我都為等他開口,我就先聲奪人。
直接張嘴道:“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杜仲明顯的愣了一下,估摸著他也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的清醒。
他帶著詫異的神色看著我道:“你……”
我呵呵一聲笑道:“時間差不多了,萬三千的考驗也應該差不多了吧?”
“我是風水師,你們以為在四面的牆壁夾層之中,塗抹上一層封香我就察覺不到嗎?”
“我故意不點破就是想讓你們知道,我並不是中了你們的招,而是我不是你們的敵人明白嗎?”
此言一出,杜仲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雖然他是誅神司的一員,但我敢肯定他必然是加入誅神司沒幾年。
不然,這種心理上的博弈根本就不可能把一切都瞬間表現在臉上。
而我也沒有說謊。
如果說我被抓進來的第一天還處在卡殼當機的狀態之中的話。
那麼當杜仲主動跟我打招呼,然後離開再沒有看過我一次。
我就開始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