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去接光頭的話茬。
眼睛無時不刻地在注意著檯面上的一切事情。
那三道橫紋的男人手中錐形法器不但能防守,還能做攻擊。
陳野唸咒所形成的保護罩根本阻擋不住那錐形法器的攻勢。
眼看陳野都快要退到看臺邊緣地帶了。
一旦陳野掉下看臺,那麼他就算不死也會被當場誅殺。
這便是這鬥獸場集會的規矩。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兩人只能活一個!
而此時的觀眾們已經是呈現一邊倒的架勢了。
壓三道橫紋的男子,激動得手足舞蹈起來。
整個場面也十分地火爆。
而壓陳野的則是唉聲嘆氣,大罵陳野沒用。
之所以說這裡是絕對公平的。
那是因為這裡沒有和局。
這沒有和局就意味著沒有莊家。
“啊……!”
一聲憤怒的吼叫聲,直接穿透了在場所有人的叫喊聲。
那聲音是從陳野的口中發出。
只見陳野以一個傾斜的角度站在邊緣位置。
而在陳野半尺之外,有一個漂浮在空中不斷旋轉的錐形法器正如同電鑽一樣狠狠地朝著陳野的眉心處鑽去。
陳野的雙腿在顫抖,但身形卻以一種傾斜的姿態沒有摔倒。
他的面目變得猙獰無比,整個人在費力的堅持著。
“挺住,挺住,爸爸,我喊你爸爸了,挺住啊……”
“這是我全部的私房錢了,這要是賠了,我穿了八年的褲衩都沒法換新的了……!”
我身邊的光頭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