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的我問問張義你的眼睛……”
我的話還沒說完,冷月如直接反駁道:“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也不用跟他說……!”
“別說是他,就算是真正的鬼醫再世也治不好我……!”
“月如,你別說那麼絕對嗎。”
我看著他那微微變紅的雙眼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絕對的,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想幫你破除無眼之刑的詛咒的……!”
“先把你自己身上的事情搞明白吧……!”
冷月如顯得很疲憊,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
我心中也有些煩悶,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最後只能獨自一人坐在涼亭抽菸,感受著這難得的寂靜時刻。
我在張義這裡住了三天,胳膊處的傷口也的確如他所說那樣恢復了知覺。
但這種知覺上的恢復則是讓人十分地難受。
那種無數螞蟻爬的感覺,我想只要是個人都無法忍受。
對此我還一度認為是張義故意報復我才這麼做的。
在我告知張義要離開的時候,張義並沒有感覺到很意外。
而是把提前準備好的藥包,紗布都裝在了一個小型揹包之中。
他把揹包遞給我道:“這裡面是你以後每週所換的藥……!”
我接過揹包說了聲謝謝,然後便準備離開。
但是在我轉身之前,張義叫住了我。
我轉頭看著他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
張義表情有些糾結,最後好像做出了什麼決定一樣。
“你死之後,我又去了哪裡,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