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道閃電晴空劈下。
棺材峽的山頂之上,猶如另外一個世界一般。
我看著青衣居士的模樣問道:“敢問前輩大名?”
青衣居士擺了擺手道:“名諱不過是代號而已,不必掛懷。”
“至於祭拜什麼,也大可不必……”
青宜居士說完之後,看了看去往山下的道路。
沉聲道:“你與那女娃……”
我以為他想說我跟冷月如的關係呢。
便直接回答道:“我們是朋友,很好的那種……”
青衣居士怔了一下,隨即微微輕笑一聲道:“你可知青衣與棺山之間區別在那?”
他忽然間的跨度,讓我一時間有些應接不暇。
但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哪怕冷月如告知過我一點。
但面前站著一位大活人,我自然不能關公面前耍大刀。
青衣居士道:“你雖身為棺山太保,可你可知,你身上所學風水玄術不足十分之一二?”
青衣居士可謂是我見到的最為厲害,最為超凡脫俗的隱秘高人了。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表面意思那般簡單。
所以,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第一時間便雙手抱拳。
“晚輩木陽,謝前輩授道之恩……!”
我的這一舉動,讓青衣居士再一次愣了一下。
最後呵呵一聲道:“你小子,悟性倒是挺高,不錯,不錯……!”
“既然你都這般如此了,我不教你三兩式也有些說不過去。”
“罷了,本來我們青衣一脈,是不可外傳的,但畢竟同出一脈,就跟你簡單的說一說這其中奧妙吧。”
青衣居士並未手把手教我,而是跟我講了一下棺山派與青衣風水的事情。
兩者本來算是同根同源,但卻又區分開來。
因為各自追求的理念不同,所以最後演變成了兩種職業。
一直到青衣方士徹底脫離棺山一脈。
但大部分的風水玄術的確來自棺山,所以說是棺山派所傳授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