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對付這樣的人,只有一種方式。
那就是。
以其人之道還彼其人之身。
青衣居士說完這句話後,在那棵蒼樹之下的青棺之內。
逆轉玄功,用手指頭寫下了一個不算完整的字。
但我還是看出來了那個字是個‘隱’字。
後面必然還有,只是當他寫完這個字的時候。
人就已經徹底地透支了。
冥冥之中有那麼一股力量。
使得他寫出這樣一個字眼就已經用掉了全部的生命一般。
但我更相信的是他本來就是油盡燈枯地存在。
加上與那白龍殊死一戰,人的本事就靠一口氣提著。
那個字便是這口氣的全部。
氣散了,人也就沒了。
當我說完逆轉玄功之後的事情時,冷月如沉默了。
胖子沉默了。
諾天言則是皺著眉頭。
半晌之後才開口說道:“原來先知說得沒錯,只是我們一直不願意相信。”
胖子接話道:“諾天言,先知又說什麼了,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諾天言看了看我們三人,很是鄭重其事地跟我們講述了起來。
先知的起源,沒人瞭解。
傳到黑風哪裡已經是很多代之後了。
但不管大小巫族,在先知在世的時候。
都會在每次的重大祭祀儀式之上講述一則傳說中的故事。
這則傳說故事很具有奇幻色彩,但卻與神話故事大相徑庭。
先知說,他不是來自這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