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為這具骸骨是一名我棺山派的,棺山道人。
但等我檢查完這具屍骸的時候。
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的脖頸處沒有象徵棺山太保的身份令牌。
但在身體下面則是有一塊板子。
板子正反兩面分別篆刻著兩個小子。
正面為棺山二字。
背面為陸陽二字。
而這板子並不是林旭那樣的壓天尺,而是棺山太保的鎮棺尺。
只是這鎮棺尺明顯地與我手中的不太一樣。
四周也沒有打鬥的痕跡,讓我對他是棺山太保,還是棺山道人的身份搞得有點蒙。
而他手中那猶如蒲公英的草,應該就是那叫連翹姑娘手中的百草花了。
我緩緩地伸出了手,去觸碰這百草花。
我沒有見過此花,為了防止有無毒性,還是放出了四翅青蟬。
說來也怪,放出四翅青蟬的那那一刻。
它連看都沒有看那屍骸手中的百草花。
而是嗖的一下,鑽入了濃霧的深處之間找不見了。
我被四尺青蟬的這一操作給整得有些愣住了。
但想到它是死不了的,也就釋然了。
既然它對這百草花不感興趣,甚至連看都不看上一眼。
自然就代表著所謂的百草花是無毒的了。
既然無毒,我便從骸骨的手中拿起了那百草花。
就在我拿起百草花的同時,四周的白霧似乎有了消散的跡象。
耳邊再次傳來了女孩的聲音。
“紫萱姐姐你到底喜不喜歡陸陽哥哥嗎,他都為你隻身前往迷失潮氣三次了……!”
“按照長老的意思,你們也該在一起了吧……!”
可那名叫紫萱的女人則是呵呵一笑道:“連翹你瞎說什麼,就是因為你多嘴,才讓那趙前輩離開了……”
“你在多嘴,我也走了啊……”
我順著聲音往出走,想看看那女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