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看的,你們都是修道之人了,這些潮氣根本對你們沒什麼用處……!”
既然無心都這麼說了,我就像轉身離開不在去管。
但這個時候,冷月如也走了過來。
就在她走過來的同時我,我察覺到了四周的那種潮氣已經開始變得十分的厚重了。
眼前就好似被矇住了一層薄紗一樣。
我揉了揉眼睛,知道這個時候開棺山法眼也是不能夠可行的。
正如無心所說。
這裡是棺山腹地,更是棺山派的遺址所在。
在當時那可是一處至剛至陽的地方。
別說小鬼了,就是閻王爺也不一定敢在這裡辦公。
只是隨著冷月如的一句話,我的心也開始懸了起來。
“木陽,你的視線是不是受阻了?”
我點了點頭道:“是的,小虎呢?”
張虎道:“前輩我在這呢,說著手就伸了出來……”
而無心這個時候也站起了身子,我轉身的時候,看到了他的身形。
他衝我們招手道:“你們快過來,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啊……!”
“這次的漲潮怎麼那般厚重,我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麼厚重的潮氣。”
“難道這幾百年裡,這裡的靈氣從未得到過釋放?”
無心一邊朝著我們招手,一邊喃喃自語。
我聽得是直皺眉頭。
這無心怎麼說也是三百多年的老長生者了。
怎麼有時候說話這般的不著調,還是說那三百年的孤寂生活。
把他的腦子給呆得有些精神分裂了?
冷月如拉著我,我拉著張虎。
本來沒有多遠的距離,眼看著都到了無心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