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一陣乾嘔聲傳來。
眾人紛紛轉過頭看到是張虎正在扣自己的嗓子眼。
而那聲乾嘔聲正是從他的口中傳出。
“你小子怎麼了?”張義詢問道。
張虎抬了抬手道:“沒什麼,就是有點噁心……!”
“這蟲子那麼地醜陋,並且身上還有那麼多絨毛。”
“他身下的東西能是乾淨的東西嗎?”
“嘿,你小子怎麼說話呢……!”
“都來這裡了,還嫌棄髒?我看你身上也沒有乾淨多少吧?”
這一幕發生得十分地讓人猝不及防。
我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因為張虎的回答給人太有愛的感覺了。
與他那威武雄壯的身軀相比較起來,視覺衝擊力那是十分地強的。
甚至就連夕瑤反應過來的時候,也用一種十分古怪的眼神看向了張義。
小聲問道:“師兄,我真的要吃,這麼,這麼噁心的東西嗎?”
冷月如只是嘴角掛著輕笑,也不說話。
本來這件事情跟我們的關係就不是很大。
面對夕瑤的質疑,張義道:“師妹啊,你怎麼也跟這小子一樣……!”
“你可是我鬼門中人,接觸一些毒物什麼的,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就一個千毒草而已,至於這般大驚小怪的嗎?”
“你怕是不知道,你師兄我小時候跟隨師父進山,連狗熊的屎都吃過……!”
“不過那都是金錢熊,現在已經找不到了,而他的糞便想必你也見過,如今已經成為了孤品……!”
“而你別忘了,我來找藥還……”
“哈哈哈哈……!”
沒等張義說完,張虎那粗狂爽朗的聲音不停地迴盪在我們四周。
我看向了忽然發笑的張虎。
但張虎則是毫不在意捂著自己的肚子指著張義道:“哈哈,你竟然吃屎……?”
“莫非你就是師父口中,經常吃屎的男人嗎?”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