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古南越王的事蹟,我想熟悉歷史的人要比我懂得多得多。
而在南越國之前,這裡卻是充斥著太多的國家種族。
所以時至今日,我們腳下踩著的不知道多少米之下便是一個國家的廢墟遺蹟。
我們在張義的帶領下,直接來到了一處深谷大裂縫的邊緣地帶。
這裡有一個凹陷的深谷。
在深谷的盡頭則是一個類似斷崖的地方。
而對面不是一馬平川,也不是什麼茂密叢林。
而是沖天而上的山峰。
整個相撞就如同馬里亞海溝一樣奇特。
而我們需要從這裡攀爬下去。
這裡有張義遺留下來的繩索。
雖然過去了很長的時間,先現代的科技高價買回來的繩索自然不會太過粗製濫造。
所以我們很從容地抓著這提前搞得好的繩索溜了下去。
整個下降的過程很是順利,當雙腳踩到地面上的時候,從兩邊不停地往我們身上吹著陰風。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兩個死人,趴在你的兩邊耳朵旁,不停地朝著你的耳朵裡面吹著兩涼氣。
除了冷月如,我們死人全都提前把頭頂之上的探照燈給開啟了。
四周的場景也算是看了個清清楚楚。
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條狹長,不規則的通道。
四周沒有任何人工修造的痕跡。
有的只是很多凸出來的岩石,那鋒利程度絲毫不比平常普通的匕首那樣。
張義一邊提醒我們小心兩邊凸出來的岩石。
一邊道:“你們小心啊,這岩石上面有毒……!”
對於毒我是很的一點也不在乎。
我直接把四翅輕蟬給放了出來。
許久不出來的四翅青蟬就像那個脫了韁繩的野馬一樣朝著遠處飛去。
張義笑著調侃道:“木陽我都快要忘記你有這東西了。”
“上次我自己一個人來的時候如果有你這個小傢伙,根本也就不至於那麼狼狽了。”
“張大哥,這裡是有很多毒物嗎?”
本來我們大家也都沒把張虎當一回事。
而他也一直在我們身後跟著,全程都還算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