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所謂的科學解釋是根本經不起推敲的。
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至於到底是誰比較無知,時間便是最好的證明。
張虎,張義,他們倆也算是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最後張義則是感嘆道:“木陽,這整了半天,都是你們棺山派的人搞出來的啊……?”
張義說的這話,我根本無法反駁。
因為在剛才那猶如電影回放的場景之中。
多次出現了一口棺材。
而那口棺材,跟我脖頸處所帶著的棺山令上面的浮雕是一模一樣。
這是棺山太保無疑了。
我見什麼也沒有提到,只是看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心中不免的有些不舒服。
但我們這次來本來也不是盜墓的,而是尋找機關鳥出去。
夕瑤的病情是越來越不好了。
張義已經跟我們下了最後的通告。
如果三天之內不出去的話,那麼夕瑤就會變成浮屍一樣的存在。
但只要出去,見到太陽,透過太陽光的紫外線照射。
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殺死停留在了夕瑤身體內的寄生蟲。
隨後便能回到我的地方,進行給夕瑤治療。
我也知道事情的緊迫性,所以直接帶著眾人朝著最後的地點進發。
而那裡如果不出意外,真的跟沙盤上面所顯示的一樣的話。
那麼那裡必然會有兩隻機關鳥停留在哪裡。
鳥的確在哪裡,但一起在哪裡的還有一個我們沒有想到的人。
一身漆黑色的長袍穿在身上。
一頭飄逸的長髮只是用一根繩子繫了起來。
他是背對著我們的,就站在其中一隻機關獸的身邊。
甚至都好像早就知道我們要來一樣。
“你們比預計的時間晚來了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
男子的聲音十分地空靈,但卻不女性化。
這種聲音,我只在那些專業的配音演員身上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