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徹底地有些著急了。
連忙跟兩人說:“你們先在這等一下,我上去看看……!”
說完便雙手抓著繩子攀爬了上去。
我攀爬的速度自然沒有冷月如快。
但也算是有驚無險地從缺口之中爬了進去。
這裡是一個夾層。
地方還算寬敞,四周擺放著很多的書架。
我用頭頂上的探照燈這麼一照。
便看到了站在後半段冷月如的背影。
“月如,我喊你,你怎麼沒有動靜……!”
但冷月如卻幽幽說道:“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我不明白她口中的意思,隨即散步並做兩步地朝著冷月如那邊走了過去。
當走到她身邊的時候,我才知道她在看什麼東西。
而我看到她所看的東西之後,不由得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虎軀更是猛然間一陣,定格在了那裡……!
在我的面前,是一張巨大的沙盤。
應該這麼說吧,但其實在那個時候應該沒有沙盤一詞的出現。
但卻已經有了這個意思。
因為對於熟悉機械原理的墨家來說這些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而這巨大的沙盤,可以說是一幅十分詳細的地下圖紙。
而我也看到了子母羅盤標註的方位,在什麼地方。
甚至看到了,我們上次來過的那處地方。
它在整個沙盤的最上方。
而我們現在則是在右下角的位置。
更讓我震驚的是不是這幅詳細的沙盤地圖。
而是此時此刻代表著我們這裡的大帳篷。
那簡直算是我們這裡的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