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
那兩扇大門是應聲而開……!
沒有什麼機關陷阱,也沒有什麼毒箭水印之類的東西。
有的竟然是一條筆直的長廊,在長廊的左右兩側的邊角處都被人雕刻了一尊尊造型不一的惡鬼頭像。
眾人是面面相覷,也沒有人開口說話。
張義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都看什麼呢?走啊……”
可他這次說完,並沒有第一個朝著前面走。
我知道他什麼意思。
果然誠如胖子與夕瑤所說,張義變了。
這種細微上的變化雖然不明顯,但還是在這次長時間的接觸當中很清晰地感受到了。
我也沒有說話,而是鎮棺尺一抖。
青光頓時籠罩了周身。
隨後才緩緩的朝著通道口走了進去。
而冷月如幾乎是與我並肩走了進來的。
我倆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往前走。
張虎是緊隨其後。
最後才是張義跟夕瑤。
整個筆直的通道之內,就像沒有盡頭一樣。
我們身後的大門還在,但在強光手電的作用下只剩下了一個很微弱的小點。
而在我們的前方也是一望無際,望不到盡頭。
說話的聲音在整個通道中也是四下回蕩了起來。
久久不曾散去。
眾人誰也沒有見過這種事情。
甚至我都已經把子母羅盤掏出來重新做了一次推演。
但所指的方向就在前方。
這樣一來,眾人也只好悶著腦袋繼續往前走了。
走著走著事情就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