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夜眼的關係,所以看到的要比我們所有人都要清楚很多。
張虎並沒有使用一絲一毫的秘法神通。
更沒有與那毒物進行絲毫肢體上的接觸。
而是往自己羅樓的面板上面塗抹了一層東西。
然後他就安然無恙地走了過去。
而這東西,就像是雄黃對蛇一樣。
由此可見的是,這張虎不但認識這東西是什麼玩意。
還十分清楚地知道這東西的習性。最起碼知道這玩意最討厭什麼。
但當我問及張虎的時候。
他只是說:“我其實也不認識這是什麼東西。”
“但我師父說,只要是畜生,我們的油膏,都能讓那些畜生自動離開……!”
“百試百靈,我從得到師父傳給我的油膏之後,就失敗了一次,其他全都是成功的……!”
我有些好奇他口中的油膏是什麼東西。
怎麼聽起來比我的四翅青蟬都要厲害。
但正當張虎準備掏出來給我看的時候。
張義痛苦地醒了過來。
他醒來之後,面色很是蒼白。
甚至一說話,嘴角就會有一絲的鮮血流出來。
這特孃的是受了暗傷了。
我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張虎的身上。
但張虎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內勁氣息。
怎麼可能對張義下手如此的重。
張義也帶著憤恨的眼神看著張虎。
幾乎都要咬牙切齒了。
他顯然也是沒有想到張虎還有這麼一手。
這簡直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長年抓鷹卻被鷹抓瞎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