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張虎。
但他的房間卻亮著燈,百分百是沒睡的。
至於張義的房間則是黑燈瞎火的。
夕瑤帶著我跑了很遠,甚至又繞了幾個彎。
最後才在一棵榕樹下站住了身體。
此時已經冬天了,榕樹的葉子也早就掉落得乾乾淨淨。
四周很是空曠,夕瑤這是為了防止有人跟蹤啊。
我見他不說話便問:“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夕瑤只是轉身看著我說了一聲:“注意張義……!”
“你說什麼?”
我愣了一下又問了一遍道:“你剛才說什麼?”
“讓我注意張義?”
這可真的有意思了啊。
她廢了那麼大的力氣,竟然只是為了讓我注意張義。
可她明明是張義的師妹好吧?
這不是鬧的嗎。
似乎是見我太過驚訝。
夕瑤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很驚訝,也知道你跟張義關係不錯。”
“但我想說的是,他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你到底什麼意思,能否把話說明白了?”
夕瑤衝我露出了一抹微笑道:“總之你記得我的話就行了。”
夕瑤說完就想離開但我直接擋在了她的跟前。
張嘴問道:“從我們離開海灣省後,吳崢有跟你單獨聯絡過沒有?”
見我提到吳崢,夕瑤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
但卻回答道:“沒有,自你們離開後,我就一直在海灣做我最平凡的工作。”
“對了,賈先生回海灣了,而讓我提醒你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