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十分親切地問候夕瑤什麼時候來的,在這裡還習慣不。
對此,夕瑤都十分有禮貌地回答了。
但最後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則是顯得有些尷尬了。
張虎一到晚上就精神,所以現在也不迷糊了。
飯是夕瑤做的,沒想到她竟然能做得這麼一手的好菜。
吃飯的時候,冷月如跟夕瑤兩人是一句話沒說。
而張虎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誇讚這飯做得真好吃。
真的……!
如果不是知曉張虎是個正常人。
就憑藉他現在這樣的表現,我還真的以為他是個智力不健全的人呢。
好在的是阿婆這般的屋子夠住。
我們也計劃好了,等明天一早再去拿墨家機關城。
回到房間的時候,跟冷月如也沒怎麼聊天。
正想抱著她睡覺呢。
身體剛躺下,冷月如便冷不丁地來了一句:“你跟那叫夕瑤的女孩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冷月如的這話搞得我都懵了。
什麼情況?
我跟夕瑤還有什麼事情。
關於她的事情我全都告訴你了嗎?
我記得冷月如不是如此愛八卦的人啊。
難道陷入戀愛的女孩子都這個樣子的嗎?
我調整了一下身體,用手撐住了自己的倒帶側面躺著。
然後低頭看著平躺著的冷月如道:“怎麼了?吃醋了啊?”
“我倆真沒事,關於她的事情,我不都已經明明白白地跟你說了嗎?”
可我的回答換來的則是冷月如的白眼。
“你想哪裡去了,你跟誰有關係其實我並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