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冷月如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便直接離開了。
冷月如離開之後,張義小聲地問道:“你倆現在已經在一起了?”
“是啊,我們不是在就在一起了嗎。”
我瞥了張義一眼道:“你今天怎麼回事啊,說話都吞吞吐吐的?”
張義搖了搖頭道:“沒什麼事情,咱們接著剛才的話題聊。”
“還有什麼好聊的?我就是想不明白,夕瑤這姑娘是如何成為了你的師妹了?”
張義道:“她怎麼就不能成為我的師妹了啊?”
“雖然他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正宗鬼門中人,但她卻是阿婆親自答應收的徒弟。”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進行收徒儀式,他老人家便撒手人寰,駕鶴西去了……!”
我問張義知不知道夕瑤以前的事情。
張義道:“知不知道又能怎麼樣,我又不是他爸,她幹啥也不用跟我打招呼啊。”
“我這次回胡建也是因為她來了,我就代表阿婆把這位師妹收下……!”
“剛好,我在河北那邊的鋪子也忙起來了,你也知道現在我們那邊是什麼形式。”
“就連我這個鬼醫,都要救死扶傷,解救老百姓於水火之中了……!”
見狀,我也不再多言。
隨後又隨便聊了聊便結束了這場談話。
而我也不得不佩服張虎的睡眠。
他就好似睡神附體一樣,整個人一直迷迷糊糊的狀態之下。
但一到晚上就精神得不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師父就是這麼教的,還是怎麼回事。
我們此行一共四人,帶上了張虎的那口實體棺木。
因為房車中放不下,所以就放在了房車的車頂之上。
而張虎則又是發揮了他那睡神的姿態。
一上車便道:“前輩,我好睏,先睡一會兒了啊,等到地方喊我……!”
說完張虎便打起了呼嚕。
張義站在一旁看著,已經進入夢鄉的張虎道:“木陽,你這可是請了一個兒子回來啊……!”
“你瞎說什麼呢,張義,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地不正經了啊。”
張義呵呵一笑道:“開個玩笑,不過這張虎,有點意思……!”